“滚!”
沈无忌捂着脸,只好退了出去,站在门外,不敢走远。
这时。
房间内。
沈老夫人打破沉默道:“无忌虽然成不了大事,但她倒是提醒了我,毁掉一个男人最有效的方法,的确是女人。”
“老祖宗,但我看那个陈洛,与之前了解到的性子,不太一样……”
“说下去。”
“之前我们都以为他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可价值千金的镇纸,都入不了他的眼,这不是装出来的。以陈敬南那个喜欢镇纸的劲儿……”
沈自吉轻咳了咳。
“再者,如果陈洛喜欢张乾同的千金,那得什么样的女人,能横刀夺爱?陈洛不傻,地位低了,他一定不要,地位高的,我们给不了,这不现实。”
沈云芝突然开口,“宫里倒是有个适婚的长宁公主,几天前,陈洛还帮她解决了德妃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将他们撮合一下!”
“不妥,张思柔与长宁关系甚好,经常被邀入宫中小聚,况且,三天时间,说服一位皇女,风险太大,且不利于陈洛死后,我们的脱身,更把你置于险境!”
沈自吉分析后,果断拒绝。
“那怎么办?”
沈云芝开始着急,“地位低的没吸引力,地位高的脱不了干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大理寺把沈氏药行充公?”
沈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拨动念珠。
她把目光投到了一直不开口的沈夫人身上,开口道:“秀娘。”
“老祖宗。”
沈夫人顿应答。
沈老夫人道:“出了这样的事,你就没有想过如何解决吗?”
“有老祖宗在,秀娘的法子,登不了大雅之堂,一切还是老祖宗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