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有限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起反应。
包括周元礼也一样。
周元礼之所以,表现的那么严重,是因为陈洛亲自给他搭的。
在搭的过程,就已经用针破周元礼的皮肤,渗出血。
否则,哪儿有磺胺过敏,反应这么快的?
按陈洛查询的磺胺类药物过敏样本,每万人大概有五十个,可能会对磺胺过敏。
所以,哪怕沈氏父子但凡有一个,也对磺胺过敏,也得等药物与血液,生相互作用。
单纯的皮肤接触。
不可能有周元礼那么夸张。
陈洛也是被沈氏父子的无耻,给逼得没法。
才这样做的。
也幸亏古人不懂什么叫过敏,但对血脉的认可,又根深蒂固。
不然,还真不好拿捏沈氏父子。
沈自吉看着衙役拿着兑了染料的布,一步步走来,心情从之前的狂喜,到刚才的震撼,又到现在的憋屈。
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狗八!
老子动了那么多人脉关系,把每一个步骤,都考虑到了。
就这样被你小子给我绕开?
你说你是不是来针对我们沈家的?
啊?
沈自吉看着衙役拿来的布,伸出手臂,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
他开始默默向天祈祷!
哪怕有一片红斑,也可以。
但他并不知道,陈洛‘欺天’了!
陈洛就是天!
二十息过去了,陈洛叫衙役上前检查沈自吉的情况。
衙役取下布,大声道:“没有红斑,没有红疹,没有血泡。”
沈自吉看着只是有些湿润的胳膊,突然,他从衙役的手中,把那布抢走,拉住沈无忌的胳膊,呼了上去。
“爹!”
“混账,别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