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倒是不错,毕竟也到了该暖和的季节,等过了清明就到了春猎的日子,那才是热闹!”
“也不知今年是不是咱们护国公府负责猎场安全,不过,听说到时那位晟国皇子也会来。”
这时旁边有人小声问道:“那个太子不是废了吗?怎么还来?”
“才不是那个废太子,好像是新找回来的,原本银月公主的儿子!但具体怎么样谁清楚呢!”
梅宫雪不以为意的听着,心里只是想到等下要生的事,有些紧张与期待,便再次停下抿了一口水壶里的水。
“夫人,尽量少喝点水,等下祭祀大典要站好长时间,而且这附近上茅房也实在不方便。”
红袖低声提醒。
梅宫雪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边是安国侯府墓园所在的方向,今天梅家的人都会去,季云初的父亲也葬在那附近。
不知道,等下那边的事情会不会顺利进行!
终于,一行人到了宇文家的墓园。
坐了一上午的马车,大家赶紧去屋中歇歇脚。
梅宫雪虽然被安排着待在女眷这头,但她可不管什么规矩,直接去找了宇文述。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出了斥责声。
“…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这祭品怎么不派人看好?特意请叔父写好的祭文都咬烂成了这样!”
紧接着“砰”
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在了桌上。
然后便响起了樊氏有些委屈的声音,“老爷,这真不能怪我,我怕祭品这些东西出意外,所以各准备了双份,可谁知道那些东西招了老鼠啊!”
梅宫雪听到这唇角微勾,但很快又装作无事的样子,直接走了进去。
屋中,护国公和樊氏都在,宇文述只是独自坐在一旁。
宇文雅并不在,她毕竟嫁人了,是要跟着去季家那边的。
梅宫雪扫了一眼,匆匆行个礼,便走到宇文述身旁坐下。
护国公夫妇正在争吵,当然也懒得多管她。
“今天是清明祭祖,多重要的事情,族里的长辈都在,结果你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让我这个家主颜面何存?”
护国公明显是动了怒,居然当着小辈的面就开始训斥樊氏。
“可那辆车里拉着的都是些死物,除了香烛祭文,便是给族中小辈们准备更换的祭服,谁能想到会突然蹦出那么多的老鼠?估计是在山里的原因吧!”
樊氏此时心里也是委屈又着急,可当着宇文述和梅宫雪的面,还得尽量维持着长辈的端庄。
她又道:“老爷,你消消气,祭文等下还可以重写,衣服咬坏的话大不了就先不穿了,至少祭典可以正常进行吧!”
护国公冷哼一声,这才坐下,心里盘算着怎么弥补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