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一杯,如何?”
宗肆道。
两人来到假山旁的亭子中,谁都未在言语。宗铎只是一个劲的喝着,不肯同他说一句话。
兄弟间,自是顾着分寸的。
直到宗铎有了几分醉意,才不顾分寸道:“分明是我,先对她生出几分情意的,那时你只厌恶她。若是我当时娶了她,哪有你什么事,我与她怕是孩子也早有了。”
宗肆却是蹙了下眉,心中生出几分不悦来,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公子,总是对生儿育女之事,有几分敏感的。没什么情绪道:“你并无那个机会。”
宗铎苦笑了下,道:“既然你依旧觉得她会为了宁国公府不择手段,日后她的手段,早晚用到你身上,别太自信了,你也未必受得了枕边风。”
“不会有女子,能坏了我的底线。”
宗肆道。
宗铎未再言语,宗肆确实比他冷静,比他顾全大局,也从不会让私事,耽误正事。
再喝那酒,居然觉得比平日里喝的,要苦上几分,道:“眼下你是什么打算,你要娶她?婶娘那边,你又打算如何交代?”
宗肆道:“也未必,看她愿不愿意,看我算不算喜欢她。”
两者自然是不同的,如果她愿意,他娶她是碍于责任,未必有多喜欢,可他要是喜欢她,那她就只能是他的。
宗铎却是未在听下去,倒在桌上,也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宗肆看了他一眼,未再言语。
……
之后几日,宗凝就现二哥和三哥,已有几日未说过话。
两人即便碰上,也是冷冷淡淡的,尤其是二哥,几乎不愿多看三哥一眼。
宗肆回府的次数,不多,是以现这事的,也只有宗凝。
宁芙因着暖香阁的利益,还是来了清天阁。
“世子这处,难不成只有百里香?”
宁芙对这茶香,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喝得多了,便是这好物,也变得普通寻常,让人有些腻了。
“想喝什么?”
宗肆抬头问她。
“白水吧。”
宁芙道。
宗肆便摇了摇铃铛,片刻后就有人端了白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