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肆却还是看着宁芙,等着她开口。
宁芙想了想,还是浅笑道:“世子与二公子都不必帮我,方才是没经验,现在我自己来便可。是我自己享受其中的乐趣。”
宗铎便也再无话,也没走,在一旁看着他。
宗肆也没有走的意思,不过被人给喊走了,虽不耐烦,今日他有职责在身,自然不好像往常一般推脱过去。
宁芙将竹子砍下来后,宗铎也未在旁边干站着,而是替她削起竹子的枝丫来,又替她将竹子背出了竹林。
宁芙空手跟在他身后。
“谁跟你一组?”
宗铎问。
宁芙想了想,道:“原先我同五妹妹该是一组,不过五妹妹如今在府上养病,且我并无下水的打算,是以并未与人一组。”
“一人若想搭好竹筏,并非是容易之事。”
宗铎道。
“我能做多少,便做多少。”
宁芙也只是想锻炼锻炼动手能力,享受这个过程,而并非要结果。
宗铎不语。
不过宁芙在做竹筏时,还是感觉到了宗铎对她的照顾,他时不时走到自己身边,同自己讲上两句做竹筏的技巧与心得。
不过到底是男女有别,他也只能在她身边提点上两句。
“世子,可否替我看看,这竹筏可否牢固?”
“也帮我看看吧。”
“我也需要。”
“……”
女君们都表现得极其踊跃。
宁芙遇到困难之处,也是自己琢磨,不过她比其他要好些,她们是正有下水的打算,而她做到哪算哪。
“二公子,这个开口向上合适,还是向下?”
过了片刻,她察觉到身边有一处人影,以为是宗铎又过来了。
只是抬头却看见了宗肆。
宁芙便又低下头去,不语。
宗肆视线落在了她被竹子划伤的手背上,伤口不深,不过是浅浅的一道印子,只是她白,便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了。
他在她身边蹲了下来,从她手心中取走了刻刀。
两人谁都未开口,宗肆只替她做着竹筏架子。
挨得太近,宁芙不由站起身。
“你与我一处,少不了有人说三道四,四姑娘不如先去一旁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