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规是如何,你们不清楚吗?”
“竟敢行如此儿戏做出叛帮之事?!”
他猛地上前,一把抓着全冠清衣襟,凶狠地盯着他怒斥道:
“乔帮主继任为本帮领,乃是光明正大争得此位。”
“当年汪帮主试了他三大难题,命他为本帮立七大功劳,这才以打狗棒相授。”
“那一年泰山大会,本帮受人围攻,处境凶险至极!”
“全仗乔帮主连创九名强敌,丐帮这才转危为安。”
“这些年来,乔帮主为帮中所做之事。”
“一桩桩一件件,这里许多兄弟都是亲眼得见!”
“这八年来,本帮声誉日隆,人人均知是乔帮主主持之功。”
“乔帮主待人仁义,处事么允,咱们大伙儿拥戴尚自不及。”
“你们居然有人被猪油蒙了心,竟会行此叛乱之事?!”
“全冠清,你若还算是条汉子,就把缘由当众说出来!”
乔峰对于几人叛帮之举,也是满心疑虑。
对于其中缘由,更是关切。
走上前去,冲着全冠清一拱手,说道:
“全舵主,我乔峰做了什么对不起众兄弟之事。”
“你尽管当面指证,不必害怕,不用顾忌。”
全冠清梗着脖子,却是眼神闪烁不定。
片刻后,才盯着乔峰,大声道:
“对不起众兄弟的大事,你现今还没有做,但不久就要做了!”
一直含笑旁观看戏的白夜天,不由嗤笑出声。
“哈哈,抱歉,实在没忍住,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