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天不知出了何事,面上也是一片愠怒。方才修复好了关系,再惹得司令不快可不大好办了。
两个兵丁打扮的人将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押上来,看上去得有四五十岁了。
这人一来便跪下求道:“李大帅救救我儿吧!”
“你先回去,有何事容后再议。”
李擎天看起来认识此人,着急打发道。
“求您救命啊!我就这一根儿独苗苗,这事儿可等不得了!”
男人梆梆磕了几个头。
“你是何人?”
司令问道。
男人抬头瞧了瞧,回道:“小人平乐县仁德酒楼东家吕复兴。”
我心下冷笑,这人倒是会找,直接找到司令这儿来了。李擎天成日想给我塞人,我便再给他添点儿火,恶心他一把。
“胡说,仁德酒楼东家因犯下杀人罪孽已被本县羁押,你是何人竟敢跑到司令府上行骗!”
我指着他怒道。
吕复兴才瞧见我,嗷一声便要上来抓我,被司令府的两个兵丁及时按住,大声骂道:“都是你个贱女人!你敢抓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你住嘴!”
李擎天怒道。
“你说。”
司令指了指我道。
我起身抱了抱拳,开口道:“司令,此人我并没见过。我刚接手平乐县时,发现县中许多人流离失所,沿街乞讨,便休整了一处公产中的房子做安置房供这些百姓抵过寒冬。半个多月前我去平乐县,有百姓报案说不符合住安置房条件的人强住了进去还大闹,我手下参领去查,那帮人将他打伤了,参领顾及是老弱妇孺便没有还手,我去将人抓了,审出了是仁德酒楼东家吕仁德指使的,说只是想给我找不痛快,让我走了好给李大帅腾地方。”
“他只是说你一个女子做县长不及李大帅,你便将他打得半死关在牢里吗?”
吕复兴痛心疾首污蔑道。
“你真是好一张利嘴啊。县长之位是司令与我的,你这是在替李大帅指摘司令的决定吗?”
我将李擎天拉进这浑水里,接着对司令道:“我将闹事几人审问过后,有罪的关押,无罪的放了。放了的那男子是吕仁德的远亲,他想去求吕仁德将被关押的家人救出,吕仁德却将人杀了,还将尸首扔在我县衙门口示威。两罪并罚,证据确凿。”
“那不过是我酒楼里的一个小伙计罢了,有错了自然能打杀。”
吕复兴狡辩道。
“你可有他卖身契?”
我问道。
吕复兴低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