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丫子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嘀咕。
他记得前阵子也有一伙人想来搭船,阿爷嫌人家给的钱少,还教自己这么跟客人说。没想到这会儿情况不一样了,阿爷的态度也截然不同,自己这么说反而被阿爷训了一顿。
老人看向李志,脸上立刻又堆满了笑容,说道:“客人,您看你们这么多人,东西又这么多,分多趟走吧。”
李志点了点头,他心中明白,老人的船虽然比普通的船只大了不少,但要一次性拉上他们这么多人,还有那些贡品,确实是不可能的。
老人的船只顶多就能载个二十几人罢了。
于是,李志便安排了一些人留下来,等待下一趟渡河,而他则带着一部分人先登上了船。
李志带着几位礼部文官登上了由狗丫子撑篙的船只,而断横则与一些穷奇营的士兵同乘另一艘船,其余的人则是留在岸边,等下一趟。
狗丫子年纪轻轻,身形虽显单薄,可动作却十分敏捷利落。只见他熟练地操控着船桨,那艘船在他的掌控下,如同一叶轻盈的扁舟,稳稳当当地在黑水河的河面上缓缓前行。
李志凝视着那漆黑如墨的河水,开口向狗丫子问道:“小兄弟,你可知这河水为何呈现出这般黑色吗?”
狗丫子听到李志的询问,不假思索地回道:“这是黑水河,自然是黑色的。”
狗丫子的回答引得李志身旁的几位礼部文官轻声笑。
其中一位文官嘴角上扬,打趣道:“黑水河便是黑色的,那你叫狗丫子,难不成你是狗不成?”
李志听了那文官的话,心中顿时感到不悦,眉头微微皱起。
在他看来,身为永国使团的成员,如此出言不逊实在有失体统。只是这些文官并不归他管辖,他也不好过多干涉,便没有多说什么。
一旁的苏亮同样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毫不客气地骂道:“说什么胡话呢!身为永国使团的一员,一点礼仪规矩都没有吗?”
那文官被苏亮训斥后,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讪讪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出其他不当的话语。
苏亮看向狗丫子,脸上露出歉意,温和地说道:“属下之人口无遮拦,还望小兄弟见谅。”
狗丫子却神色平静,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没事,阿爷说我小时候的确就跟狗一样,才给我取了狗丫子这名的。”
李志知道有一些地方,老人常常会给小孩取一些看似卑贱的小名,据说这样孩子的命会更好养活。
此时见苏亮已经训斥了那名文官,并且道了歉,而且狗丫子也并不在意,便岔开这个话题,说道:“那小兄弟可有听说过一些关于这黑水河的故事吗?”
李志对这条黑水河充满了好奇,毕竟能够让他的五鬼都心生畏惧的存在,实在是极为少见。
狗丫子听了李志的话,微微思索了一会儿,接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说道:“哎,我还真听阿爷说过一个黑水河的故事。”
李志见状,心中顿时来了兴致,连忙催促道:“什么故事,小兄弟你快说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关于这条神秘黑水河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