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络宁现在的身体虚弱,脸色苍白无血色,东西也吃不进几口,她只知道她病房里面有好些人,然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边泛着大亮。
又是一天。
“醒了。”
纪以宸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饿不饿。”
她脸上的氧气罩已经被取走了,手背上还扎着针,一天过去,她明显感觉身体恢复了些体力。
她动了动,纪以宸似乎知道了:“要坐起来吗?”
“嗯。”
把床头调到了适当位置,纪以宸又给她垫了枕头:“怎么样。”
“可以。”
支上餐桌,纪以宸把保温盒里面的餐食拿了出来。
“知道你不爱喝粥,但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先委屈一下。”
纪以宸坐到了她身边,温柔道:“我喂你。”
傅络宁没拒绝。
喝了几口,门边传来动静,一抬眼,顾临洲拎着个行李箱进来,看见纪以宸身边的依靠的傅络宁,皱眉肃目:“姓纪的,你能不能要点脸。”
傅络宁被他这一声嗓子震的头疼,嘴边的粥也喝不下了,她别开头颇为烦躁的看着顾临洲:“你提着行李箱来干什么。”
“当然是照顾你。”
顾临洲有些不自然道。
傅络宁哼笑一声:“就你,我怕我本来只用住一个月,你来照顾我,我得住上半年吧。”
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里面被惯宠着长大的顾家大少爷,照顾一个病人,他估计连削苹果的刀都不知道怎么拿。
纪以宸还在这里,傅络宁这么损他,顾临洲觉得有些没面子,他没说话,默不作声的去把行李箱里面东西拿出来。
傅络宁察觉了他的动作,皱眉,这个人认真的。
“顾临洲!”
她喊道:“你够了,你现在不应该在云海市浪费时间,你应该回盛京。”
“在你这里怎么会是浪费时间呢。”
他道。
纪以宸默不作声的把桌上的餐食收了,看着顾临洲整理行李箱,眼底阴翳。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纪以宸安抚着她。
顾临洲隐忍的怒意被他这句话激的差点爆出来,但是看见傅络宁煞白的脸色他忍了下来。
没关系,他们是有证名正言顺的夫妻,一个前男友,只要他不答应离婚,他就不可能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