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道,“叛军作乱,其他军营军士必会处于观望状态。
若能击败叛军,其他军营自会前来勤王。
若无法击败叛军,其他军营恐怕也反了。
我若前去投靠,只会自投罗网。”
林镇北凄然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本王执掌北燕军三十年,麾下战将无数,没想到,到头来能信任的,却只有战英一个人。
连亲儿子都要起兵谋逆,本王这个王爷做的,当真令天下人耻笑。”
林舒见父亲突然好像老了十岁,不免有些心疼。
回想这个老爹,对自己当真没的说。
为了培养自己,甘愿离开富丽堂皇的王宫,居住在民间十几年。
这些年里,他只是来回跑,估计都磨破了好几双鞋。
“爹,您放心,”
林舒道,“兵在精不在多。
阿英哥既然统率的都是精锐,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再加上这座行宫比较坚固,就算守上三五天也不在话下。
爹传下军令,命四方军队前来勤王,那些人也未必全都观望。
再加上叛军师出无名,士气一而衰三而竭,只要能挫其锐气,定能乱其军心。”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号角声传来。
传令兵急匆匆跑进来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叛军大军杀过来了。”
战英抱拳道:“王爷,世子说得对,战只要能挫其锐气,便能打击对方士气。
末将恳请出战。”
林镇北攥了攥手中宝剑道:“本王岂没有一战之力?
待本王亲自出城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