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大的胆子?”
林舒好奇地问。
林镇北道,“据飞鸽传书来报,是你那未曾谋面的二哥,林荫。
之前你在六华县,所受诸般为难,都是他在背后指使。
为父知道后,便派人前去训斥一番。
他大约知道王位无望,所以竟然铤而走险,举兵叛乱。”
“他在觊觎王位么?”
林舒好奇地问。
林镇北没有正面回答,恨恨地道:“为父不是没给过他机会。
当年你未出生之时,为父也曾将他当做世子培养。
奈何他自己不争气,贪婪好色,与民争利,又胆小如鼠。
让他带领军兵操练,竟然吓得掉下马来,摔断了一条腿。
为父本以为他成了瘸子,便专心敛财,无意王位。
没想到,他竟还有非分之想。”
战英从旁边接口道:“平常二王子跟赤羽营主将胡海阔,奔雷营主将杨承宗,还有巡防营诸将,相交莫逆。
此次叛乱,恐怕这几大营全部牵扯其中。
加起来足有三万人马开外。
燕京城恐怕已经失守了。”
林舒环顾左右,突然吸一口凉气道:“爹,我娘呢?
为什么一直没看见她?”
林镇北道,“你娘性情贤淑,不喜欢打猎这些事,所以未曾跟来。”
“你说我娘也陷落在燕京城内?”
林舒急得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放心吧,你娘应当没事,”
林镇北道,“你娘身边有楼之敬保护,叛军再是狂妄,也不敢去招惹一位大宗师。
我更担心的是文武百官以及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