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如今暗暗对付霍氏想来也是有人暗中指使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这一次,陈爷头猛地一偏,似乎什么都不打算说。
而江沐晚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冷笑一声:“你不说也无所谓,不过你要记住,如果霍氏再生什么大事,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我都算到你头上。”
“凭什么?”
陈爷一愣,似乎不敢相信她会说这种话。
江沐晚冷冷低头:“你对霍氏集团下的手还少了?今天能收拾你一次,往后就会有千千万万次。究竟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从前陈爷只觉得江沐晚是个软柿子。
可眼下看来,她不仅背靠大树,为人也并不好招惹的。
如果真将人逼急了,谁知道会起什么祸端?
思及此,陈爷莫名对她起了些忌惮。
被灰溜溜地扔出去之后,他咬咬牙,却也不敢独自前去报复。
思来想去之后,便将主意再度打到了贺景寒身上。
“哟,大忙人来了?”
此刻,贺景寒正在酒店喝着茶,一看到他便冷笑起来。
陈爷态度极好地往前凑了凑,解释道:“之前都是误会,我现在看清楚了,整件事都是江沐晚的阴谋,我们别被她给骗了!”
贺景寒意味不明地看向他:“哦,是吗?究竟是谁在骗我,我记得之前有人信誓旦旦跟我说,这个工厂绝对可靠的。”
“你不是不知道我因为本的口头承诺付出多少,可现在钱呢?全都因为你打水漂了,连声回响都听不见。”
想到断裂的资金链,他只觉得痛彻心扉:“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上当!你今天竟然还有脸来我这里,能放你进来是给你面子。”
陈爷脸色一滞,试图解释:“你先别激动啊,老贺,有事情好商量,做生意难免有挫折嘛,钱打水漂了我努努力再挣回来,行不行?”
可贺景寒哪还会相信他?
他烦躁地摆摆手,转头下了死命令,:“好了,谅在之前你对危难之中的我也伸出过援手,我不想跟你计较太多,好聚好散,你现在被我公司解雇了。”
没料到这件事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陈爷不可置信道:“我知道这次都是我的问题,我以后一定改善,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