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眼一眯,咬了一下嘴唇。
敖光脑袋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一猛子把银月抓了过来,抱坐在他身上,按着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两人吻着吻着,就滚到了屋子里唯一的一张石床上。当然,床上之前就铺好了他们前一晚睡觉用的云锦棉被。
生瓜蛋子毫无技巧,蛇毒的加持只让他凭着本能行事,等他猛地清醒过来时,看到的是在他身下臂弯禁锢之中洁白无瑕的娇躯,泛着红晕的脸颊,以及微微喘息的芳唇。
而他们,已经由内而外,紧密无间。这是生命最开始的本源,这是阴阳最坦诚的交融。
这从来没有过的神奇体验,令他每个毛孔每条筋脉都为之澎湃沸腾!
敖光,又傻了。
“清醒了?你确定……现在是呆的时候吗?”
银月咬牙切齿的,脸憋得通红。
她昨晚就知道,这家伙量又标。她现在的身体也还是初绽的花芽儿,果然,还不能适应。
敖光的毒,她给解了,她可不希望他这一夜春肖都是因为蛇毒的影响,天一亮什么记忆都没有,那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而且,只有本能,提供不了情绪价值,一点意思都没。
敖光六神无主:“我、我……有没有伤到你?”
银月别过头去,屯在眼眶里的泪就顺势落了下来。不是她想哭,而是生理性疼痛被一下子激出来,憋不住啊。
而在敖光眼里,她就是为了救他而甘愿献了身。
他如今这胸膛里冰火两重天,既欢愉又忐忑懊恼,不知所措。
银月的指甲掐着他硬如磐石的肩膀,也只抓出几条红痕,她只得捶了两下:“现在的情形你希望我说些什么?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道理,还需要我教吗?”
说完,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个信号,将他仅剩的一点罪恶都抹去了。
随心而动吧,哪怕天亮他就去死,已经与她在一起过,他死而无憾。
他俯下脸,吻上了那嫣红的唇。
敖光喟叹着,若说失去理智前的吻,只是本能的占有,那现在就是灵魂的交融。原来与心爱之人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纠缠在一起,听见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沾染对方的灼热与黏腻,竟是这么直达灵魂深处的畅快淋漓!
“银月,我现在死而无悔……”
“现在说什么死,我又不是吸食精气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