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呼地往楼道里灌,同学们都把手缩在棉袄袖子里,脖子往衣领里缩,却还踮着脚往前凑。
“她俩咋了?”
后面的人抻着脖子问。
“不知道啊!”
“嗨,听说诬陷同学作弊呢!公安都来了。”
知道内情的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讲起来,越说越激动,连冻红的鼻子都不揉了。
“诬陷人?哎哟喂,那活该被开除!”
“胆子也太大了,没让公安带走都是学校给求的情。”
“听说蒋小梅家为了供她上学,把耕牛都卖了吧?这下可好……”
“她爸妈肯定得气死。”
“等着瞧吧,保准过不了年就得嫁人。”
“气死倒不至于,”
一个扎麻花辫的女生撇撇嘴,“八成得赶紧把她高价嫁出去。”
“可不,她们那地方,闺女就是换彩礼的。”
“对,对,对,”
旁边人压低声音,“她们那山沟里,女娃的彩礼可不少哩!”
……
谢芳听说夏姩姩被人诬陷作弊,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炸了毛的河豚。
“妈,我真没事儿,”
夏姩姩把热毛巾递过去,“那两个同学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在她看来,开除也算是对她们两个最大的惩罚了。但是会不会善罢甘休,那还真不好说。
放完假,夏姩姩白天带孩子,晚上就抓紧时间完成自己的工作。
眼瞅着工作就要收尾,她猛地一拍脑门——她还没给孩子们置办新年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