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吓得立刻噤了声。
叶世域拿着录事之前写下的卷宗看了一眼,问郑朝阳,“你说是周云娇传话也拿了银票给你,让你去买火油,火烧仓库?”
郑朝阳点头,“是,但是银票的确是盖了江府的私印的。”
江清雅听到郑朝阳这么说,她一下子看向周云娇,嘶声道:“是你偷了我的银票!你之前就见不惯宋姝宁,在春猎的时候,你们和宋姝宁一个院子,你和你母亲还故意为难宋姝宁,让宋姝宁住下人的住的角房!如今你竟然还要类害我!”
“江清雅!你血口喷人!”
周云娇气得满脸通红双手都在颤抖,她指着江清雅,厉声道:“那日明明是你请你母亲给我下的拜帖,我去了你们家,你就支开所有人让我叫郑公子去烧了城南宋姝宁放丝绸的仓库!你这个疯子,现在竟然全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江清雅嗤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指使了你?”
叶世域看着下面江清雅有恃无恐的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件事情牵扯到三家,三家都还不是普通人家,还真的有点难办。
就在这时候罗荣钊在叶世域耳边低语了两句,叶世域眉头微挑,看向江清雅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片刻之后,他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冷声道:“江清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
“大人,你不能听他们片面之词就要定小女的罪啊!”
江清雅心头很慌,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就什么都完了!
“但这的确是你们家的银票吧?”
叶世域说完看了罗荣钊一眼,罗荣钊从旁白你的物证盘子里面拿出一张银票。
江清雅看都不看银票一眼,急忙道:“大人,这银票也不只是我一个人。。。。”
“够了,既然你们三人各执一词,那就分开审讯吧。”
一直站在堂外听审的周夫人闻言急声道:“大人,你们可不能屈打成招!”
叶世域站起来冷冷的看了周夫人一眼,转身朝着堂后走去。
看着堂后站着的两个人,叶世域嘴角微微牵起,他朝着两人走去,“周大人、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