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萧靖凡喝止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朕留着你的命还有用,回去营中领罚便是。”
“谢主上恩典。”
萧十一叩,起身用手帕将菱窗上那根毒针取下来,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当然,只是隐到暗处,他得等换班的人来了才走。
“都起来吧。”
萧靖凡摆手,对周元德道,“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周元德抬袖擦了把眼泪,领命出去。
院中,蔡珞瑜趴在长凳上,即便被堵了嘴也在唔唔唔说话,声音闷闷地噎在嗓子里,听起来像哭。
周元德伸手将她嘴里的布巾扯出来。
癫狂的笑声立刻冲了出来:“哈哈哈!!!死了!都死了!!死了好啊!!”
“狗皇帝!!你个假皇帝,你的皇位是偷来的,我才不唔唔唔!!!”
周元德吓得面无人色,立刻把布巾给她塞了回去,并像行刑的两个太监使了个眼色。
俩太监会意,举起板子继续杖责。
周元德则抱着拂尘往外走。
他本以为这位蔡宝林死到临头会识相一些,多少交代点东西,结果全是疯言疯语,那也没必要留着了。
片刻后,挨完三十杖的蔡珞瑜被抬往冷宫,从后背至臀腿血肉模糊,气息几近断绝。
周元德领着庄太医进屋,守在屏风处看庄太医给楚流徵把脉。
庄太医眉头微皱,让两个宫女搭把手把楚流徵扶起来。
他让宫女将楚流徵后颈处的头撩开,探头看了眼。
红肿一片,惨不忍睹。
这是下了多狠的手啊。
庄太医叹口气,让宫女将楚流徵放回床上,又探了回脉才提着药箱出去。
“禀陛下,里面那位姑娘后颈处有伤,应是被人重击所致。方才许是牵动了伤处,这才陷入昏迷。”
有伤?
萧靖凡诧异:“可有大碍?”
“伤在后颈,臣不敢断言。”
庄太医如实道,“臣先给那位姑娘开些内服外用的药,且等那位姑娘明早醒来之后再仔细诊断。”
萧靖凡颔,吩咐小安子跟他去太医院拿药。
周元德则安排人准备软轿,将楚流徵抬回养心殿的耳房休养。
夏巧茹等得心急如焚,一双眼睛都哭肿了,如今见方才还好好的人昏迷着被抬回来,才止住的眼泪又滚了出来。
她抬手草草擦去,跟着抬人的两个嬷嬷:“慢着些,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