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在跟冒牌货说话来着,怎么到澄碧堂来了?还差点被蔡宝林在脸上烫得皮开肉绽,我最近也没得罪她啊。】
她看向跪着的蔡珞瑜,眼神疑惑得不得了。
蔡珞瑜也在看她,眼底混杂着嘲讽和恨意。
说什么不想爬龙床,如今呢?还不是穿着皇帝的披风。
她竟然天真的信了,想到当初楚流徵那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嘴脸她就想吐。
都是勾引皇帝,不过手段不同,谁比谁高贵!
楚流徵见她眼神不善也懒得看她了,挪开视线去看一旁被五花大绑的齐嬷嬷。
齐嬷嬷仿佛认命一般垂着头,在头的遮掩下也看不清表情。
萧靖凡扫了眼二人,问:“因何绑架楚流徵?”
齐嬷嬷一言不,蔡珞瑜却眼珠子一转,往地上磕了个头:“臣妾冤枉,求陛下明鉴。”
萧靖凡眉梢一挑:“何处冤枉?”
“一切都是齐嬷嬷做的,与臣妾无关。”
蔡珞瑜道,“这贱婢奴大欺主,臣妾根本使唤不动她。方才臣妾凑巧看到她往杂物房去,好奇之下跟去看看,却不想看到她要折磨流徵姑娘。
臣妾进去阻止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这贱婢的手,紧接着陛下就来了。”
【蛙趣!分明就是我自己躲开才没被烫到,落到你嘴里就成了是你为了救我,你的脸咋那么大呢?】
楚流徵当即面向皇帝福了福身:“陛下容禀,奴婢醒来时被这位嬷嬷牢牢抓住,而蔡宝林正拿火钳夹着一块烧红的炭贴近奴婢的脸。若非奴婢醒得及时,这位嬷嬷的手背如何,奴婢的脸就会如何。”
闻言,萧靖凡瞄了眼齐嬷嬷被烫伤的手背,血肉模糊一片,看得他眼底寒意更甚三分。
楚流徵屈膝跪下:“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求陛下替奴婢做主。”
“我好心救你,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蔡珞瑜看向身侧的楚流徵,语气既伤心又难过,宛若楚流徵是什么负心人一般。
楚流徵冷声道:“奴婢没有宝林这张颠倒黑白的利嘴,是非曲直,陛下自有决断。”
蔡珞瑜暗暗咬牙,面上却委屈道:“我知你还恼那日齐嬷嬷走路冲撞了你,但我已经命她去跟你赔礼道歉了,你为何还不肯消气?偏要将我这无辜的好心之人牵扯进来?”
楚流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