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这等伤势何其严重,在短短时间内,哪里能疗养完全。
再者,此刻已经激出了孽龙气运的齐长春,又哪里是吃软饭的。
啪嗒一声,其中一截断掉的皇运真龙身躯,便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因为受伤颇重的缘故,甚至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就被成长得越骇人的孽龙大快朵颐,生吞活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齐长春解决掉了那一头皇运真龙,来到此地。
默然的看着丑牛杵刀坐立于地。
齐长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曾经如此威武的男人,现在连拿着一柄刀,都会手抖得不停。
齐长春想说很多话,他想要留住丑牛的命,他甚至毫不犹豫的放出了自己最大的底牌,可是,结果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齐长春很想问,可是没有谁能给他一个答案。
就算他已经拼尽全力,就算他已经尽力的不被这个世界所污染同化,可是在大势面前,齐长春终于还是觉,自己太过渺小。
渺小到,个人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战争,通俗一点来说就是一场杀人的赌局。
既为赌局,有赢,当然就会有输。
在这赌局之上,十二生肖、皇朝太子、边军主帅,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都是筹码。
是战争就会死人,既然会死人,那么死谁都不奇怪。
“不……不……”
可是齐长春还是很难受,他感觉自己的眼眸变得异常模糊,不知是血还是泪,一同宛若阻塞的河流喷涌了出来。
“齐小子,爷,先走一步了……”
模糊的视角当中,齐长春似乎看见丑牛疲惫的扯起嘴角,向他露出了一个笑脸,然后……就这样子没有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