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时敬,虽然年近半百,但豪门男人毕竟保养得好,看着顶多也就四十,长得也好,又有钱有势,指不定多少二十多岁的小女生扑上来呢。
他越想越激动,万一这两人成了,自己还有功劳,以后多条陆氏的关系,可不就真达了。
于是便找了好几个借口,让许轻衣跟陆时敬喝了几杯。
许轻衣不知道他这荒唐念头,迫于热情,几杯酒下肚后,腹部有些禁不住刺激,隐隐作痛。
反倒是陆时敬,一眼看出那客户在想什么。
当然,就算看出来,他也不会避嫌。
甚至朝对方使了个眼神,后者领会到他意思,当即就借口有事溜了。
熟人走了,许轻衣也不想再呆在这里。
想走,却因腹部的刺痛一时腿软,没站起来。
“许轻衣。”
陆时敬突然叫她的名字。
声音不似方才轻浮,反而透着警告意味。
“奉劝你一句,离庭深远点,你不配跟他在一起。”
她冷笑:“我跟你儿子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也别给我加戏。”
“你勾引他十几年,骗他结婚,又把他甩了,让他现在对你茶不思饭不想,你难道不是在报复他?”
“报复?”
许轻衣皱了皱眉,“我报复他什么?”
陆时敬嗤笑一声,突然捏住她指尖,暧昧地磨砂着。
许轻衣猛地缩回手,警惕地盯着他。
以前,她从陆庭深口中,听说过陆时敬是个风流成性的人。
但没想到,他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待不下去,强忍着腹痛,起身推门离开。
到餐厅门口时,和匆匆赶来的陆庭深打上照面。
他脚步如风,眼里显而易见的焦急在看见她身影的一瞬间蛰伏下来,走到她跟前时,将人拽到自己身后,警告地盯着跟上来的人。
“想让你来接我,还得搬出许律师的名号,我真是太难了。”
陆时敬越过陆庭深,看向许轻衣。
“许律师,果然在我儿子心中,还是你更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许轻衣总有一种,陆时敬话里有话的意思。
她动了动手,想从陆庭深手里抽回。
对方却握她更紧。
也愈冰冷地看着陆时敬:“她当然比你重要。她是我这些年来最重要的家人,而你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许轻衣和陆时敬,几乎是同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