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棠:“您好能想。”
想的很对啊,可她不承认。若模棱两可的话,恐怕大娘会乱猜、乱传。
即使大娘不属于村里长舌妇那一挂,以防万一,她也得琢磨一个合理的解释。
脑子一动,有了结论:“我家公公只生了阿霰一个,对象也只有婆婆一位。当年公公服役,出任务没了消息,婆奶奶不喜欢婆婆,认为婆婆克夫,趁机把人赶了出去。
离开婆家,婆婆现怀孕了,找公公几次,没有消息只能自己抚养小孩。
后来婆婆生病去世,阿霰被姨姥姥收养。
这边呢,公公出任务几年,归来不见媳妇,伤心不曾另娶,收养了一个儿子。
搬进城里后,阿霰到朋友家玩,因为他的长相随婆婆,被婆婆那边的熟人看见了,这才知晓情况。”
大娘信了,农村这种事情不少。
她在乡下一位邻居便是,男的年轻的时候外出打仗,媳妇在家伺候一家老小。仗打完了,男的地位提升,当婆婆的开始看不上儿媳妇,认为对方从头到脚配不上自家儿子。
全家合谋将那个媳妇连同肚子里孩子一并赶了出去,可怜的很。“你公公倒有情有义。”
李映棠含糊的应一声,打了大娘,她栓上门,把贾焰送来的礼物放进书房,接着将院子内的茶具收了。
掐灭驱蚊的熏香。
洗洗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
烦躁起身,进书房画设计稿。
浪费了一叠纸,选出两张较为满意的稿子塞进文件夹:“攒着,等柜子厂开工后生产。”
耳边传来响声。
须臾后,秦霰迈进书房:“还不睡?”
“睡不着,今天贾伯伯来了,说最近总想起你,送了些人参和虫草让你补身体。”
李映棠指了指礼品。
秦霰冷脸,仅仅扫一眼:“稀罕他的人参和虫草。”
李映棠:“他走的时候,大娘看见了,问他是谁。我说是你爹,否则一个男的,大晚上和我一起,我怕人家说我。”
秦霰:“他故意挑这个时候来。”
李映棠:“”
她本预备同他提及将来请公公哄孩子的事,如今看,此事行不通。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议吧。
她移开话题:“席岳那边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
秦霰应声:“嗯。”
李映棠:“死者的心真的被人挖了?讲讲。”
秦霰唇瓣一弯:“不怕吗?手段十分残忍,而且,死者生前中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