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雄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我知道你欣赏那小子。但别忘了,我们我们之间的关系。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不值得你下这么重的筹码。"
陈嘉华摩挲着茶杯边缘,最终轻轻点头:"
郑将军的意思我明白,我也不是迂腐之人。只是。。。"
他顿了顿,"
给我个面子别在酒店里动手,还有,最好别弄出人命。"
郑天雄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放心,陈兄的面子我必定要给,那小子最多躺两月,不会死的。"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军火交易的细节,随后一前一后回到宴会厅。
陈嘉华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秦渊所在的方向——那个年轻人正悠闲地品着红酒,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生过。
陈嘉华心中叹了口气:这虽然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太过狂妄了,确实该好好修理一番。
。。。。。。
宴会厅内,音乐声渐渐舒缓下来。
沈清岚终于结束了那支屈辱的舞蹈,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妆容也有些花了。
她强撑着微笑向四周鞠躬,换来的是权贵们轻佻的口哨声和暧昧的目光。
"
跳得不错嘛,清岚。"
赵明远拍着手,眼中闪烁着占有欲,"
晚上单独给我跳一支如何?"
沈清岚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赵少说笑了。。。"
"
谁跟你说笑?"
赵明远脸色突然一沉,伸手捏住沈清岚的下巴,"
别忘了你的身份。"
沈清岚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反抗。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秦渊带着妹妹向走廊方向走去。
那个刚才为她解围的年轻人,此刻正温柔地护着妹妹,与对待权贵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