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回道:“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更是拒绝大人释放的善意,扬言要让武昭国将海州、泉州、惠州三地一并割让给楚国,
并提出要六千五百万两赔款当军费,否则这仗将继续打下去。”
僧钦麟脸颊不停抽搐,拳头握得死紧死紧。
“简直岂有此理,我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听说一个霸占国土疆域的人还敢理直气壮提出赔偿,这要是让万岁爷知道了,怕是要活活气死。”
多隆:“大人,奴才以为既然楚国没有和谈诚意,那就只能用武力夺回海州城了。”
僧钦麟眉头紧皱:“你可知海州城内有多少楚军镇守?”
“奴才不知。”
“蠢货,让你入海州城,你就不会顺道打听选楚军的兵力部署么?”
他狠狠瞪了多隆一眼,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眼神,直看的多隆低下了头。
“那来顺!”
“奴才在!”
“各路驻防官兵还没到么?”
那来顺回道:“大人,奴才已经派人去催那群混子了,最多再两三天时间,就能跟我大军汇合。”
僧钦麟无奈叹了口气。
其实最近几处驻防据点,距离自己大营也就半天到一天的路程。
但武昭国的国情非常特殊。
那就是两股关内地方驻防官兵,过一千人以上,必须在关外马队或者等武营率先集结后,才被准许合兵一出。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驻防官兵兵力大过监督他们的精英部队,杜绝生兵变的可能。
武昭国自立国以来,对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进行方方面面地毯式的监控,就连自己麾下的官兵都不会放过。
而这样做,的确隔绝了兵变可能,却严重阻碍了军事动员力量。
当然,对于一般弱小的对手,加之没有外患内忧袭扰,这套拖沓的军事机构自然没什么问题。
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技战术已经全面革新的楚国军队,也是一支将东方将骑兵文明带入衰退期的步兵集群。
遇到这样的对手,仅仅只是几次试探,就彻底将武昭的军制问题全部暴露出来了。
沈浪的舰队一路北上航行,势如破竹,却是每打下一个要塞城池后,不多时就撤回舰船上继续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