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我是北方人,姑娘问这个做什么?白色不如金色尊贵,我当然只能穿白色了。”
齐玉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多大了?我马上就十四了,你呢?”
十四?这瞧着可不像是十四岁。
白术隐晦地看了一眼她的胸脯,才道:“我十七了,那我比姑娘大一些。”
齐玉璇:“哦,这里是阿泽……不对,王爷的家吗?你说我躺着一个多月了,王爷有没有和我爹娘他们说过?我怕他们找不到我要生气了……”
白术蹙了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怎么知道?
“姑娘等王爷来了问王爷吧,姑娘问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无从回答姑娘。”
“姑娘,我去给你端药来喝。”
白术很快端了药过来,说是药,可看着居然是淡淡的粉色,喝下去也是清甜的味道,像是放了许多蜜的凉茶饮子。
齐玉璇的眼睛亮了,这副模样落在白术眼中,更是令她不屑。
真是没见过世面,喝个汤药都如此小家子气,看来确实是平民百姓家的姑娘,因为只有越国的贵族才能喝上巫族的汤药,不用吃那苦兮兮的药丸。
白术捧着空碗走了,临走前还嘱咐齐玉璇不要到处乱跑,就在这里待着,晚点她会再过来。
齐玉璇自己从床上下来,床边没有鞋,看来自己是真的躺了很久。
她只能光着脚,踩在冰冷透亮的地砖上,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看来看去。
入眼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
这是一个她从未来过的国家,礼仪习惯,风土人情,她一概不知,她好奇地看每一个器具每一片花纹,处处都是新鲜的东西。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身后才传来一阵轻咳。
她眨着眼睛向后望,对上了不知何时就站在门口的轩辕泽的脸。
“在看什么?”
他轻声问。
齐玉璇回头,指了指面前的一只彩绘双耳陶碗上打着荷叶伞的绿色小蟾蜍:
“这个,好别致,从来没见过。”
轩辕泽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解释:“这是巫族的神灵,能沟通万物,很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