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黛邪恶一笑,抬头看了看墙角。
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像是有意识一样,对她点了点头。
颜黛立马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泛红,眼泪簌簌滚落。
她拿起谈百川旁边保温杯里的热水试了试水温。
烫,但并不足以烫伤人。
她咬咬牙,对着头顶了浇下去。
谈百川傻眼了,“你这个疯女人,你在干什么?”
颜黛有条不紊地趁谈百川不注意,把保温杯塞进他手里,“楚清会利用谈麒宇让谈溪云误会我,讨厌我,我也能。”
“这次,我要把你赶出谈家。”
是真正地,赶出谈家。
她自己,就是武器。
谈溪云越爱她,这件武器的杀伤力也就越大。
谈溪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颜黛跌坐在地上,头上淋满热水,还挂着茶渣的样子。
颜黛红着眼睛,艰难地扑进谈溪云怀里。
“老公,呜呜呜,我醒来看见你不在,以为你是下楼来看二伯了。”
“我看到二伯伤得那么严重,好心想问问他的伤势,跟他和解。”
“可是二伯他……”
“水好烫,我感觉头皮好痛……”
谈溪云眼睛猩红,里面怒意翻涌。
他几乎是瞬间起身,对着谈百川那双接好的腿狠狠踹了一脚。
“我老婆伤还没好,你又动她!”
“我上次没弄死你,你就不长记性是不是?!”
“你居然拿热水烫她,你信不信我马上把找谈麒宇的人手都撤回来!”
谈百川抱着腿痛苦哀嚎,难以置信地看着谈夕云,“谈溪云,你长眼睛了吗?我伤成这样,怎么会是我泼的她?!”
“二伯的意思是,我自己泼自己吗?”
颜黛颤巍巍地站起来,眼泪掉得跟不要钱似的。
“二伯,你已经是第二次对我动手了……”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弃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