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没有接话。
李清焰安静了少许,幽幽说道:
“现在和你在一起,总感觉像是有层壁障隔在中间。”
许元默然。
萧瑟寒风,云雾缥缈。
二人相见不过几句话,明里暗里的试探便占了一半,即便对方是无意而为,也会下意识去往这方面想。
不过很快,许元也便笑道:
“这不废话么,北境时我什么身份,现在我什么身份”
“你这嘴欠倒是没变。”
李清焰抬起纤手捋了捋鬓散乱的青丝,莞尔笑道:“还是一样的讨打。”
“讨厌”
“不,蛮喜欢的。”
“那你可得趁现在多看几眼。”
许元眼底闪过一抹浓浓倦意,神色柔和:“兴许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了现在这个嘴欠的许长天了。”
李清焰沉默少许,安静的取出一坛佳酿,开了红布封盖便对着坛口吨吨吨的豪饮起来。
许元看着裹胸公主的举动,并未阻拦,反而在一旁笑道:
“怎么,有些话在清醒的时候说不出口”
动作止住,一缕清酒沿着女子下颌与白皙脖颈划入红绸衣襟,李清焰瞥着对面男子,眼神像是看一个白痴:
“你觉得本宫像那般做作的女子只是心烦欲饮。”
许元觉得好笑,道:
“我这个当事人都没说什么,怎么你反而先心烦起来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
李清焰放下酒坛,盯着男子的双眸,声线飒飒:“。。。正是知晓你心中烦闷,本宫才觉郁结。”
“。。。。。。。”
山风袭来,长轻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