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他们俩说话,连安眼睛望着半空,好像透过虚空在看什么人。
“那个人比我现在可是厉害多了,到了了,让人砍了双手,断了双腿,烂泥一样扔在臭水沟里,捱了三天才断气。
我给他收的尸,当时就决定了,这套东西不能再传了,它们就跟着我到地下去,别在祸害人了!”
付宁和黄琛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话接着。
过了半晌,黄疯子一拍桌子,“行,那咱们就想想招儿,帮连大爷一把。”
第二天,他带着付宁和连安到了警察厅,还没出正月呢,来上班的人还都是懒懒散散的。
从库房里拿了两支长枪,黄琛带着他们到城外打猎去了。
口外的春天不趁别的,沙子管够。
付宁用头巾把脑袋包得严严实实的,时不时还能吐出口带着沙子的唾沫。
“我说疯子,这黄沙漫天的,干嘛非得出来,还带长枪?”
“嘿,嘿,没事儿找事儿不是,你们试试,这个长枪跟你们惯用的手枪不是一个劲儿,练练吧。”
当然不是一个劲儿,背着这长枪走半天,肩膀都压得疼,开枪的时候要是不注意,那后坐力能把肩窝儿怼紫了。
这一天下来,别说连安,就是小他几岁,天天下地干活儿的付宁走道儿都拉胯,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回到家把一身的沙子洗掉了,连安筷子都拿不住了,端着茶杯都哆嗦。
“甭着急,我让老杨包的馄饨,咱们一勺一个,保证饿不着你们俩。”
过了半个月,连安瘦了一圈儿,但是背着长枪走半天,也不大喘气了,打兔子也有准头儿了,站着、趴着、蹲着都行。
等到了天气开始有些暖和了,付宁正想着要拉着大哥开荒去的时候,京城送来了一封紧急公文。
黄琛看了一眼“警察总署”
这四个字,慢吞吞的把档案袋拆开,一目十行的看着公文。
嘴角一勾,随口就唱起来了,“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
他把公文看完,草草往袋子里一装,对连安说了一句,“正好儿有个急活儿,连大爷跟我跑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