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大客户啊,谁啊?这次咱们可要做好一点。”
铁头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这次用力了,那人连忙捂住头。
“忘了规矩了?不该问的别瞎问,干活就行了,走,咱们先去买肉。”
这一顿饭,吃的几人是心满意足啊,好久没吃的这么有油水了,只是饭后的厕所也没少跑。
三天之后,范金友家附近。
这几天,范金友不但被主任狠狠批评了,还罚他去扫厕所,简直是奇耻大辱。
于是,心情不好的他找了两个朋友,在外面喝了一些酒,现在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
岔路口,告别朋友之后,范金友往家的方向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只不过在一个拐弯处,突然天降麻袋,一下套在了他的头上。
喝多多范金友嘴里还在嘀咕。
“咦,月亮躲起来了,连它都不想看见我吗?”
只是接下来他就明白月亮为什么躲起来了。
四个人迅按住了倒在地上的范金友,摸清楚腿的位置,铁头亲自拿出一块板砖,隔着麻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感觉到疼痛,范金友惨叫一声,手也下意识的要去护着腿。
四人连忙按的死死的,前面的那人更是用力的捂住范金友的嘴。
铁头没有被惨叫吓住,而是更用力的朝刚才的位置砸了下去,一连五六下,都是全力。
麻袋上已经有血渗了出来,这说明腿应该废了,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多砸了两下。
终于,范金友昏了过去,不过由于第一声惨叫,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铁头扔掉手上的砖头,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撤。
十秒钟不到,所有人都消失在阴影里。
而被声音吸引的人大着胆子走了过来,同时询问道。
“谁,谁叫了?说话。”
看着地上一团黑影,这人也有些害怕,但还是慢慢靠近。
当看到是麻袋的时候他反而松了口气,套麻袋是这个年代的特色。
“谁啊这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让人套麻袋了。”
一边说,他一边拿掉麻袋,借着月光,才看见是范金友。
“是你小子啊,活该,叫你平时狗眼看人低,得罪人了吧?”
说着,他还拍了拍范金友的脸,试图唤醒他。
可几下之后他现了不对劲,因为范金友没有醒。
“不好了,不好了,范金友被人套麻袋打死了,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