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她抬起头,目光循声望去,只见莱欧斯利浑身是伤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的步伐踉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会倒下,但却仍咬牙坚持着向前迈进,疼痛在他的身上不断撕扯着神经,他却依旧面不改色,希格雯看到这一幕,放下手中的书后便连忙上前扶住了莱欧斯利
“哎呀!,莱欧斯利,你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呀,而且比上次伤的还重,快来这边。”
希格雯的声音里夹杂着焦急与无奈,搀扶莱欧斯利将他引向一旁的病床。她的动作轻柔稳重,生怕再加重他的伤势。莱欧斯利没有回应,只是低垂着头,呼吸沉重,任由她将自己安置在床榻上。
希格雯转身准备去取医疗箱,余光却瞥见门口还有一道身影。她定睛一看,现是秋河,那个贴心乖巧懂事的孩子。
“咦?小朋友,你怎么也来了?你也受伤了吗?”
她的语气放缓,带着一丝关切。秋河听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先进来等一会吧,我先为这位小朋友处理伤口。”
希格雯轻声说道,随后快步走向桌旁取出了医疗箱并快熟练的打开箱子拿出针线和消毒用具,动作干净利落。
她先为莱欧斯利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随后毫不犹豫地拿起针线,开始缝合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
针尖刺入皮肉从另一边穿出,鲜血染红的针线,触目惊心,但莱欧斯利却一声不吭,只是紧握拳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希格雯的动作精准且熟练,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她没有使用麻药,因为这是莱欧斯利的要求。他向来如此,宁愿忍受剧痛,也不愿让自己失去一丝一毫的清醒。
希格雯虽然心疼,却也尊重他的选择,只是手中的动作更加轻柔,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减轻他的痛苦。
秋河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眼中闪过的只有佩服,他没体验过针线穿透皮肤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他敢保证,自己肯定不会想体验这种不打麻药就拿针线缝合伤口的感觉,随着伤口缝合完毕
再在上面涂抹上药剂后,希格雯便拿纱布和绷带轻轻包裹住了莱欧斯利身上的伤,并还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嗯,这样就好了。”
莱欧斯利抬手看了看胳膊上的绷带,尝试着轻轻握了下拳,一股剧烈的痛感便顺着缝合的伤口传来
随后,他便缓缓站起了身。“谢谢希格雯护士长,那,我先走了。”
莱欧斯利说完便要走。希格雯这时在后面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不可以,每次都是这样,身上的伤刚缝好就要走,
之前有看到过你的人都跟我说过了,你在浑身缠着绷带的情况下练拳,你这样身上的伤怎么会好啊?这次不管怎样你都不可以走了,必须要在这里把伤养好了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莱欧斯利不听话的话,那以后再给你缝合伤口的时候,我就只好给你打一针麻醉针,让你乖乖睡上一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