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这个时候站出来道:“回禀陛下,锦衣卫现在连雏形都没有,如果要等锦衣卫的话,那岂不是要几个月时间?”
“崔仁师瘫痪在床,崔敦礼如今在东宫地牢,陛下这。。。。。。”
意思也很明白,难道要关两个人几个月?
李承乾道:“邢国公,此时不必担心,在东宫地牢,孤保证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太子殿下,臣不是那个意思。。。。。。”
房玄龄连忙道。
“孤明白。”
李承乾抬手道:“东宫六率已经包围了崔府,崔仁师既然瘫痪在床,孤也不为难于他,就让他在家中休养,也算是他对朝廷忠心耿耿,朝廷善待他的,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罪责是不可能逃脱的。”
“唉。”
李承乾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房玄龄也不想说什么了。
李世民看房玄龄不说了,他便开口道:“行,既然太子已有安排,在审理此案之前,全权就由太子来负责,诸位臣工可有异议?”
“陛下圣明。”
大家都拱手道。
如今还有什么异议。
五姓七望已经开始焦头烂额了,巴不得立马下朝,去商量此事。
李世民给张阿难一个眼神,后者喊道:“退朝。”
“恭送陛下。”
等李世民离开了,李承乾也不急着走,而是看着官员们匆匆离开的背影。
特别是五姓七望和关陇集团的官员。
人走到差不多了,房玄龄才走向李承乾问道:“太子殿下,您如此做,世家官员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是啊。”
杜如晦也是叹息一声道:“太子殿下,您还是心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