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也感觉很神奇。
最近一段时间秦邵清醒的时间很短。
但是内务部队叫医生给秦邵打了一针后秦邵竟然恢复了精神,甚至身体机能都有恢复。
点点头,徐宾走进了病房。
正坐在病房的秦邵看了一眼徐宾,随后凝声道:
“你是徐悦澄?”
徐宾笑了笑后说道:
“秦叔,我是徐悦澄,来看看你。”
秦邵打量了徐宾好久后说道: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你,第一次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婴儿。”
徐宾将鲜花放在床头,随手打开了一个金属箱子。
金属箱子一被开到后冒出了一道寒气,里面都是类似试剂一样的东西。
把箱子放在秦邵的床头柜上,徐宾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说道:
“那我得谢谢当年秦叔不杀之恩。”
“你不用谢我,是你的造化大而已。
今天来是找我摊牌还是送我上路。
其实没有必要的,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当然了,你想亲手报仇也不是不可以。”
死亡面前,秦邵一点都没怕。
“秦叔,你对徐家无情,徐家不能对你无义。
两天前,蔡徐丁派人去绑架了我的儿女。
我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没有成功。
这件事我没告诉我的父亲。
当然了我今天来也不是难为秦叔的,我就是想听个故事。
你为什么对蔡徐丁那么好?
就是因为他的母亲,真是因为爱情?”
秦邵闻言笑了笑说道:“那不然那?”
顿了顿,秦邵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