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熟人,互相之间也无需很多客套,大家上了画舫,弹琴的弹琴,吹曲的吹曲,下棋的下棋,赏景的赏景,一派怡然自乐。
很快到了开宴的时间,萧凌看了看岸边:“奇怪,盛枷怎么还不来?”
夏桉眉心动了动。
盛枷?他今日府里不是有宴会吗?郑盛两家,要谈第二次联姻,也算是大事了。
如何能来她的送行宴。
朱玄凤放下笛子,问道:“你请他了吗?”
“当然请了。我还连程鸽也一起请了。夏桉可是要去江州治理疫病,如此义举,他们总要来送送夏桉吧。”
朱玄凤摇摇扇子:“那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呗。他这人,有几次能守时的。”
夏桉心中微动,不觉看了看窗外。
萧凌道:“算了,先不等他了,待他来了,罚他喝酒便是。我们先开席。”
何金枝第一次参加他们的小宴,跟谁都不太熟。
夏桉将她引到自己身边坐下。
“不必太过紧张,平日里世子们都是随和的人,也都是君子做派,你随意些就好。”
何金枝面上放松了些。
“嗯。”
酒过三旬,宴席过半,盛枷依然不见踪影。
萧凌拧眉看向岸边:“这人怎地还说话不算数呢,待会儿来了,非得罚他先喝上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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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盛府,
安国公夫妇带着郑妍锦,与雍国公夫妇,一起围着宴席坐着。
桌上的菜,热腾气逐渐散去,却始终不见盛枷进府。
乔氏有些不好意思:“不若,我们先用着,枷儿许是让什么事情耽搁了。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安国公夫人道:“哦,不急不急,他们大理寺事忙,迟一些也正常,我们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