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觉得自己想要了解的都差不多了,便问周世群。
周世群拿出烟,给老汉一根,秦山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然后问道:“事情发生之后,镇里的领导过来看了吗?”
“没有,我天天在这儿,没看到有镇领导过来,也没听说镇领导来过。”
老汉抽了一口烟,说道。
周世群接着问道:“一个中学生都能把墙踹倒,那说明墙本身就不结实,学校这边没有想过加固一下,或者推倒重砌吗?”
老汉道:“原来就不结实,墙边还立了牌子,写上了‘危墙,请勿靠近’,牌子刚立的时候,谁都不敢靠近,但是时间一长,学生们就不当回事了,没人再注意那个牌子。所以,才出现了这事。”
“牌子立了多长时间?”
周世群接着这条线索继续追问。
“大概有一年多吧?”
老汉想了想说道。
周世群惊讶道:“一年多的时间,竟然都没修一下?”
老汉四处看了看,看到附近并无旁人,便小声对周世群说道:“这位领导,我也是之前听老师们议论才知道的,学校向县教委打过报告,县教委批下了十二万六千元的校舍维修费,就包括修这个危墙的。但是钱到镇里的财政所之后,就没拨出来。吕校长去镇里要过,但听说已经被挪用了。我就是听说的,不保证是准的哦!”
“嗯,我知道了,能看出来,你这个人是个好人,挺有良知的!”
周世群夸了老汉一句。
“唉,我看着那几个受伤的孩子也感到挺可怜的,可是没有办法,我就是一个看大门的。”
老汉叹了口气。
周世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秦山看周世群不再问话,就对那老汉说道:“大叔,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露出去的,你自己也别说出去,以免学校或者镇里知道了,再找你麻烦。”
“那好,两位领导,你们要是有那个能力,管管学校的事情,拜托你们了。”
说着话,老汉还朝秦山和周世群作了一揖。
“放心吧,我们会管的!”
周世群朝老汉挥了挥手,跟秦山上了车。
“大哥,都已经下午了,咱们先吃点饭再说吧!”
秦山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行,那就吃点饭,简单吃点面条就行。我还想在团山镇这边看看。”
周世群点了点头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