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指节故意在那处轻轻按压。
殷韵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紧,脚趾蜷缩。她的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唔嗯嗯……!”
谢如归的眸色更深,指节加快了动作,同时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伺候她潮喷了一次,憋得不行的谢如归浑身汗湿,他胡乱抹了把滴到下巴的汗珠,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液,看着殷韵还在余韵中轻颤的大腿内侧——那里泛着水光,床单已经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该、该我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手指撕扯避孕套包装时差点将里面的内容物甩飞出去。
膝盖蹭过湿漉漉的床单,少年精瘦的腰肢在晨光中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套上橡胶薄膜时他倒抽一口气,胀痛的性器被触碰的瞬间,铃口又渗出透明的腺液。
殷韵怠懒地支起手肘看他,睫毛还沾着刚才的泪。
谢如归扑上来时带起一阵混着青柠香味的风,硬热的阴茎蹭过她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急不可耐地用龟头拨开花唇的动作像只拱食的幼犬,膝盖把床垫压出深深的凹陷。
“殷、殷韵……”
他声音发颤,鼻尖沁出细汗,“我……我进去了?”
他盯着两人相触的交点,瞳孔在光线中收缩成小小的黑洞,像瞄准靶心的箭矢。
得到默许后,谢如归扣住她腰肢的掌心瞬间收紧。
进入的过程像在劈开丰盈紧致的蚌肉,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令人战栗的阻力。
他咬住下唇克制着横冲直撞的冲动,额前碎发随着粗重的呼吸晃动着,在眉骨投下摇曳的阴影。
“嘶……”
当圆硕的龟头终于埋入时,两人同时抽气。殷韵的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腿肚,而谢如归突然僵住身体。
久未宣泄的欲望被湿热软肉绞紧的感觉太过致命,他后腰窜过一阵濒临崩溃的酸麻。
“别、别夹……”
他带着哭腔哀求,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她臀肉。
他已经不是处男了,一血早已被殷韵拿下,所以用童贞做早泄的借口是行不通的。
绝对不能这么废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