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覃炼心听了点点头,依言将眼前的布条解开,让双眼可以重新视物。
“大师,小女子这次被囚,心灵上受了不少创伤。没有个两三年,怕是好不了了。要是再犯起病来,只怕…”
说到这里,王潇脸色一阵失落,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王姑娘放心,小僧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只要你多出去走走,做些开心的事,说不定病就自己好了。”
“多出去走走?做些开心的事?”
王潇听到这话,眸子中亮光一闪,但很快又黯淡下来。
“只怕没机会了。”
王潇摇了摇头,她想起自己已经和龙虎观的一位长老定亲,年内就要嫁人的事情,心中顿时有些失落。
“没机会,难道王姑娘还有要事去做?”
覃炼心一时间也没往婚事上想,还以为王潇是要闭关修炼武道什么的。
“是我要嫁人了。”
王潇咬了咬唇,还是决定说出来,她对覃炼心有种莫名的信任,不管什么事情都愿意倾诉出来,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嫁人?”
覃炼心闻言一愣,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舍,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王潇和自己相识不久,却有种相交多年的感觉,让他充满信任。
两人相处起来,轻松又自然,关系显得极其微妙。
“大哥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男方是大哥宗门的一位长老。那人今年五十多岁,妻病故,就托人寻一良家女子续弦。碰巧大哥想在宗门内谋求一个职位,就想到了我这个妹妹。”
说到这里,王潇眼睛里闪过一丝哀愁,她正是心中不太情愿,才跑出来散心,从而被武田美嘉所掳。
“那王姑娘你愿意吗?”
覃炼心有些同情,但又不好掺和别人的家事,话一问出口,就立刻感到有些不妥。
“还好。那长老的娘亲前段时间生病,我还去他家服侍过半个月。他人不错,待我也挺好的。”
王潇说得很平静,仿佛就像是说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一件事情,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这是对婚事的无声抗拒。
听到这话,覃炼心不禁有些难过。王潇面对兄长的安排,虽然心中不太情愿,但还是顺从了下来。这是多么温柔善良的女子,为了自己的家人,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他想开导几句,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郁郁地低下头去。
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