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宴系领带的动作一顿,眸光暗了暗:“抱歉,桑桑,之前限制你自由是我不好……”
陆今宴对于任桑出门其实还是很反感,但他更怕任桑失望,只说了一句话,
“早点回来。”
市中心某高档咖啡厅。
赵铭淑搅动着杯中的拿铁,目光落在对面的任桑身上:
“任大小姐,哦,不,陆少夫人,看来陆今宴恢复得不错,都能让你出来逛街。”
如果忽略那十几个保镖的话。
任桑警惕地后退半步:“赵铭淑,有事吗?”
从小到大,她和赵铭淑就互相看不惯。
“别紧张。”
赵铭淑从手包中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只是想跟任小姐分享点有趣的东西。”
照片上,任伯淼和廖旬,姿态亲密。
任桑瞳孔骤缩。
“我小叔可真是大度呢,你小姨水性杨花成这样,还要坚持娶她。”
赵铭淑轻笑,
“只可惜,你们任家不识相,一个你,你个任伯淼。”
任桑攥紧照片,指尖白:“你拍这些照片做什么?你以为这种照片,就能让我小姨嫁给赵贺云?你做梦!”
“要是我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
赵铭淑凑近,香水味刺鼻,“有未婚夫还出去外面乱搞,你小姨的名节不保哦。”
任桑冷笑:“呵呵……”
赵铭淑以为任桑怕了,很是得意。
“不过要是你肯离开陆今宴,我倒是愿意把这些照片毁掉……”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之前陆今宴生病时百般嘲笑,现在上赶子讨好。
“赵铭淑,你东西掉了。”
赵铭淑低头,任桑笑了笑,“你的脸掉了,让你说出这么一嘴话。”
“就凭这几张照片,连人脸都模糊不清,你怎么咬定是我小姨?”
”
再说了,赵大小姐,都已经世纪了,还搞女人名节这一套?“
”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小叔,到底是哪里不行,让我小姨这么看不上,还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