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主卧。”
陆今宴低头蹭蹭她的脸,“你不在,我睡不着。”
他声音沙哑。
只要任桑不在身边,他只会夜夜做噩梦,他迟早会崩溃。
任桑顿住,身子僵硬,陆今宴又挤出一点微笑。
“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总会好的。”
“医生……心理医生说了,我恢复得……不错……”
任桑眨眨眼,抱紧陆今宴,“嗯……我知道。”
“桑桑,我有在变好,别离开我。”
……
“乐云,我放弃了。”
“不做什么脱敏治疗了,就这样吧,我们谁也离不开谁,要疯一起疯。”
“计划结束吧。”
她受不了陆劲宴破碎的眼神,太刺痛。
不就是一辈子不离开陆今宴,这有什么难的。
从小时候,他们就注定要绑在一起的。
谁也逃不了。
是夜,陆今宴回到公寓,洗了澡,惯例先去主卧抱任桑,可床上没人。
陆今宴在某一瞬间,突然窒息。
他身子颤抖,一种失控感蔓延。
他踉跄地跑出了主卧,在眼神失焦的最后一秒,看到了客房出昏黄的光。
陆今宴快步走到客房门口,又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床头点着一盏昏暗的台灯,被窝里传来淡淡的呼吸声。
任桑就静静的睡在床上。
很乖,真的好乖。
陆今宴凑上前去,轻轻钻入被窝,把任桑捞起来,抱在怀里。
才几个小时不见,陆今宴就想她想得崩溃。
今天他又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他病得不轻。
怎么办,桑桑,能不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好怕。
好怕,你的爱变成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