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郎立即想到不翼而飞的那些纸笺,他们手写的纸笺分成两份,一份送去书局,一份留在他们手中,现在他们手里的那份纸笺没了,书局若是仿他们笔迹书写一份,他们百口莫辩。
胡应颤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梁老爷更是讶异:“我做什么?还不是郎君们说了算,我只是听命于郎君们。”
此时此刻,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知晓到底生了什么。
小报被人改后刻印出来,传得城内皆是。撰写小报的几个人,早就被人知晓,因为他们的名字都出现在省试榜单之上。
现在再否认小报与他们五人无关,谁会相信?
梁老爷脸上露出几分关切的神情:“几位郎君到底怎么了?若是遇到了事,不妨说出来,我们一同想想法子。”
黄宗武气急,一拳打在梁老爷肚子上,梁老爷吃痛弯腰,脸上一闪痛楚,不过很快就又重新变得谦和有礼,他再次笑着道:“兴许郎君们也是被人所骗,这样一来咱们都没有过错。”
黄宗武咬牙切齿:“我们不就是被你骗了。”
说着他的拳头再次落在梁老爷身上。
梁老爷不惨叫也不告饶,只是默默承受。
柳二郎走到梁老爷身边:“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梁老爷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再次浮起笑容,他紧盯着柳二郎:“旁人不知晓,柳二郎君还不清楚?是谁让你在汴京办小报,谁帮你买通进奏院,让你从中打探到消息?难不成这些二郎君都没有与其他郎君说?”
黄宗武和胡应等人立即看向柳二郎。
柳二郎咬牙切齿:“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胡说,”
梁老爷道,“早在大名府的时候,柳二郎君不就与她认识了吗?来到汴京之后,她不出面,让二郎君挡在前面,分明是早就算计好了,若是出事,就让几位郎君顶罪。”
“二郎君将这些禀告给衙署,几位郎君不但无罪,兴许还能立功。”
“郎君们好不容易才考上贡士,经过殿试之后就能入仕。兴许你们当中还有谁能取了头名状元,将来成为大梁的宰辅。”
“岂能就此折在这桩事上?”
梁老爷说到这里,死死地盯着柳二郎:“柳二郎君你说是也不是?你可不能害了这些郎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