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那模样,就像个够不到糖果的小孩。
“宝,你烧了?”
黎修能关切地问道。
“没有。”
顾苒乐否认道,但那声音,却透着一丝虚弱。
“那你低头让我摸摸。”
黎修能的手一直伸着没放下,另一只手还拉着顾苒乐的手,那动作,亲昵而自然。
她的手心里都是汗,湿漉漉的,他越肯定她是烧了,不然老爷子也不会说要去给她熬药。
见她站着没动,黎修能有些着急,拉着她的手晃了晃,“你低头让我摸摸。”
“摸了你又能怎样?”
顾苒乐没随他愿,从他手里抽出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
“你过来做什么?”
她问黎修能。
黎修能再次拉住顾苒乐的手,那腻歪的劲儿,简直让人受不了。
“想你了,等不到明天见你,所以就过来了。”
顾苒乐听了,心里甜得像吃了蜜似的,但嘴上却毫不留情,白了他一眼,“小心我家老头儿一会儿听到,把你乱棍打出去,到时候有的你哭。”
黎修能一听,不但不害怕,反而胆子更大了。
他立刻上前,索性双手环住顾苒乐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身上,像只撒娇的猫咪似的蹭了蹭,不清不楚的声音传出来,“你舍得啊?”
顾苒乐任由他动作过分,也没理会他。
本来睡觉之前还在生他的气,结果睡了一觉,在那边世界过了好几天,这会儿气早就消了。
再加上身体的确不舒服,都没力气跟他拌嘴赌气了。
黎修能道:“宝,你家庄园可真大,云顶山居在你家的庄园面前也逊色不少,五号别墅那就不值一提了。”
这话他一点没夸张。
“你家老爷子除了是医生,是不是还有副业?你家这庄园建成要花不少钱。”
顾苒乐挑眉,“副业就是挣钱,我爷以前的理想是悬壶济世,但自从养了我这个吞金兽,爱好就变成了挣钱,挣很多很多钱。”
“那我要是娶你,聘金得多少啊?你给我透个底儿,我好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候凑不够娶不到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