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玉牌上的纹路和图案。
这块玉牌看起来年代久远,上面的血色仿佛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痕迹,给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感觉。
“你倒是对自己挺狠的……无愧于镇北王之名……”
姬缨轻声叹息道。
他似乎能够想象到镇北王在临死前的决绝和无奈,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他竟然选择将玉牌藏在自己的身体里,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
“这……这是东陵的玉牌!!!”
突然,一个声音在姬缨身后响起。
他转过头,看到马瑾急匆匆地赶来,满脸惊愕地盯着他手中的玉牌。
“你知道这东西?”
姬缨好奇地问道。
马瑾连忙点头,说道:“那时候陛下想要的就是这东西,为了这东西,老国君可谓是费尽心思。
可结果就是没有从万振山口中敲出线索来,原来这东西藏在他的体内,哎……没想到,真没想到。。。。”
马瑾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惋惜和无奈。
望着那块被血迹侵蚀的玉牌,马瑾内心五味杂陈。。。。。
姬缨看了一眼墓地:“把尸好生收好,重新安葬吧。”
不等马瑾回话,姬缨已经急匆匆离去。。。。。。
另一处,一路的昼夜奔波凌不凡总算是跟烟柔漪来到乾京!
乾京还是那个乾京,没有生一丝变化,他犹豫了一下:“我们就这样进城会不会被现?”
烟柔漪摇头:“不会,你是打算强闯还是如何?”
凌不凡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得去见见姬缨,跟他还是有些交情。”
“你跟他的交情止步于他继位前,继位后的他你了解吗?
我说句不好听的,能成为一国之君的没几个好东西,更何况他是篡位。。。。。”
烟柔漪细眉微蹙,有几分提醒的意味、
凌不凡沉默了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姬缨和我之间的交情,不是简单的君臣关系!
我相信他不会完全改变。
就算他变了,我也要去见他一面,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烟柔漪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无法改变凌不凡的决定,只能提醒道:“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么务必小心。
大乾的皇宫现在戒备森严,你的身份又如此敏感,一旦被现,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我们要走不难,可你要救的不是一两个。。。。。”
凌不凡点了点头:“我知道此行凶险,但我不能放任陆家和武瑶她们不管。无论如何,哪怕是一点点机会我都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