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我以为你不告诉我。”
闷闷不乐的语气,对他最有用。
江湛捏了捏她的脸,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
“殷家做六合彩起家的,没什么真本事,后来殷利群把那个只会读书的儿子送出去学了个什么管理,屁本事没学到,就敢带着所有人改行做金融。”
要说黑山玩钱最厉害的当属殷家,这点临月是知道的。
那么些年都没出事,偏偏在她上次见了杜世和不久后才出事,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但她不确定的是,江湛究竟参与了多少。
“你手里有他的……把柄?”
证据两个字太敏感,她换了一种更合适的说法。
“我没那闲工夫,那群警察有时候鼻子比狗还灵,知道闫怀进死了就凑着去找证据,要说他也是留了一手好退路。”
临月细想这句话,越来越觉得他一定知情。
江湛却又问。
“也不知道这么个没亲没故的人消失了,警察怎么就知道他是死了呢?”
临月被吓得抬起头来看他,此时江湛一脸玩味地看着她,根本没有动怒的前兆。她看不明白,却也知道没必要给自己找事儿。
“闫怀进留了证据?那会不会牵扯到汉江……”
江湛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吃她这一套。
“你觉得呢?”
临月有些结巴:“没有吧,如果有的话,你……”
江湛被她这模样逗笑。
“汉江早就开始转型,社会影响力越大,动它越不容易,明白?”
临月心里砰砰乱跳,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幼稚过头。
“除非……”
“除非什么?”
她问。
“除非有人胳膊肘往外拐,好赖不分。”
临月听见自己的心跳,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她问:“如果你身边真的有人背叛……要怎么办?”
为了不显慌乱,她还刻意加了一句。
“你亲近的人不多,如果是程禹……”
江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味道早就和以前不同,但他习惯之后依旧喜欢。
“那就把他胳膊打折,吊起来关一辈子好不好?我也想看看哪个不要命的这么不会挑人。”
临月知他在开玩笑,心里也不怕了。只是他什么时候也喜欢陪她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