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让一时之颓唐,误了终身之志。
另内人思念兄长已久,犬子也尚未见过其舅,兄长不妨来洛阳小住几日,静养心境,正所谓,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一时之败岂能定英雄之高下……”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公孙瓒将信中的内容看了数遍,喃喃自语,醉意都消散了不少。
将书信收起后,深吸了口气,甩了甩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天明这小子,真是让他看笑话了啊……”
“哼哼,犬子还未见其舅?我要是不见一见等我那外甥长大后你小子还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也好,许久没见小妹了,我那外甥好像都一岁大了,再不见见,我这当舅的可就失职了。”
过了许久,公孙瓒才缓缓站起身,虽然身上仍旧充满了浓郁的酒味,但眼中却不再像往常那般混沌。
“让玄德派来的将领来见我,我先去沐浴。”
“另外让人备好礼品,再把我前些年从鲜卑那里缴的玛瑙短刀还有鲜卑那个象征希望的圣物都拿出来,过几日我要带着夫人和续儿去洛阳走亲。”
公孙瓒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是!”
下人见自家侯爷似乎是重新振作了起来,心中一喜,连忙下去安排。
公孙瓒沐浴更衣,修剪胡须,颓废的脸庞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光彩。
“这样的话应该能给外甥留下个好印象吧?”
公孙瓒照着铜镜,不断摸着自己的脸庞。
谁也不想给晚辈留下一个胡子拉碴,一脸颓废的形象,公孙瓒自然也不例外。
公孙瓒看着镜中自己的双眼,已然没有了当初意气风神采奕奕的样子,反而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有些无奈。
“看来还是得好好休息几天,外甥好歹也是太尉之子,我这个当舅的可不能在仪表上丢分。”
说罢公孙瓒便离开了房间,去见赵云和马。
“赵云(马),见过侯爷。”
公孙瓒看着对自己行礼的两人,只感觉有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