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会比危采薇来得快。”
江晚山见他来了,也只是笑笑。
“为什么你敢这样笃定?”
以李清幽对他的了解来说,他不会做毫无准备的事情。
“她心上没有负担,你有。”
江晚山平静地回答。
一语中的。
只要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在意的人,就永远不会完美,他的内心永远有负担、有牵挂,有作为人的情感。
“她一定会试图彻底闭锁住自己的情感,成为真正的无情之人。”
江晚山望着远方,“到那时,她就不再是一个真正的人了,而是一件绝顶的武器,没有对手、无可比拟。”
“可这世间所有的剑、所有的武,都出自人手中,都是人所创造。”
李清幽道,“无情无欲,并非剑道之极,恰恰相反,有才是无,无亦是有。”
江晚山什么也不说,只是微笑。
“这些,是你告诉我的。”
李清幽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近乎虚幻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出足以证明他内心波澜的证据。
然而没有。
但这并不代表他无情。
江晚山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动情,他的情感太过纯粹炽烈,容易烫伤自己,焚烧别人。
“约好是一年,怎么才入夏就这么着急?”
李清幽问道。
“危采薇在找你,”
江晚山如实道,“如果你被她杀死,就彻底拿她没办法了,我不知你在何处,只能先制人。”
“为什么?”
李清幽问。
“你知道为什么危采薇当初不杀你么?”
江晚山反问道。
李清幽摇头,随口猜道:“总之……大抵是她认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