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今年多大了呀?”
“七百三十二岁。”
“啊?!那岂不是……很高级的军官。”
“是的吧……不过我现在已经想退休了,准备回家种地去。
可惜了,我的上级不给我批准。”
“那为什么不给您批准啊?”
“因为罗浮还需要我,没人可以替代我。”
说到这里时,半夏叹了口气。
“这样啊……您辛苦了。”
之后吃完饭,三月同半夏,卷柏两人拍了一张合照后,就挥手告别了。
看着她离开,依偎在半夏身旁的卷柏问道:“那个列车组的小姑娘,是不是不太一般啊?”
“……不好说呢~跟流光忆庭,哦不,跟流光天君有关。
对于致力于[开拓]的星穹列车,我们应当表现出友好的态度,在对方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百利而无一害。”
“那家族递给罗浮的那张邀请函,还去吗?”
卷柏从包里拿出一台小小的八音盒,上面带有匹诺康尼的标记。
“去呗,为什么不去,你不也一直工作很长时间没有外出了吗?”
“那去几个人?”
“就咱俩啊,你不想过二人世界吗?”
女人点了点头,
“确实,我也不想其他人跟来。”
“那咱们离开的话,工作交给谁?”
“符玄呗,那家伙就差把‘我想当将军’五个字写脸上了,正好让她当几天,最近的文件也交给她,考验我们太卜大人能力的时候到了。
总不可能我离职几天,罗浮就要爆炸吧?
她要干的好呢,我就有理由给联盟推荐让她当将军了。
她要干的不好,那她就死了当将军的心吧,顺便磨一磨她的性子,哦,对了,几个月后的演武仪典也让她操办吧,这次好像该我们了。
好歹我也离开了十一年,看看新生代有没有好苗子。”
半夏竖起一根大拇指,郑重地说道。
“你真是太坏了~~”
卷柏笑着说道。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
“呼~这罗浮的金人巷还是以前的味道。”
景元惬意地拿起一根牙签剔牙,有半夏给他的零花钱,他直接带着彦卿跑来金人巷搓一顿了。
“师傅,你也不看将军给你多少钱,就这么直接刷卡。”
“放心,师傅我有数,卡里至少一百万。”
“您这些年到底借了多少次钱,这么清楚……”
“每十年借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