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翊说的犹豫不绝。
“等她醒了,怕是……”
斯浩身形萧条,站在病房里遗世独立,走起路,有一种自带贵气却掩饰不住的落寞。
白笙发出简单的声音,头疼的有些减缓,但还是微微有些隐痛,一下一下的,像针刺一样。
白笙和这个病房像是结缘了。
白笙眼里有些迷离还没有恢复过来,隐约之间,灯光下站着一个人,修长俊拔。
“司……翊”
“醒了。”
白笙想动却被司翊喝止。
“别乱动,输着液呢。”
输血管儿里已经有血回流了,白笙帮白笙调整了一下,“我怎么会在这里?”
白笙不解盯着他,“这……我又到了医院了,我记得我来过呀。”
“什么时候?”
“我刚醒来,怎么知道日期。”
白笙的表情让司翊明白,以前在伦敦机场遇到的白笙再一次回来了。
“今天什么日期?”
“2017年的九月,好像来伦敦一年了吧。”
“很快……这日子就过去了。”
“是吗?如今我还活着,是怎么样度过的这一年?”
“白笙”
门外有奇怪的动静,好像什么东西碰到了椅子上。
白笙表情恹恹,司翊走到门口,向外望去,只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灰色大衣像是那人还在病房之中。
斯浩从医生房间出来,门掩着,正好看见白笙转醒,脚下像是生了钉,再也不能往前走一步。
“你想过有一天恢复记忆应该怎么办吗?”
司翊的话又闪到了斯浩的脑中。
“是,这梦醒的太快了!”
斯浩大步走出医院,滑动屏幕,拨出了常盛的电话。
“老板呀。你不要总是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呀。”
看着屏幕立马清醒了过来。这一年斯浩这电话,除了公司的事都是他半夜三更打来的私事。
“你知道林家现在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