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深不理会卢乐天,直勾勾的看着那名被五个人包围其中,闲庭信步似乎不知害怕为何物的年轻人,直接叫道,“小子,你谁啊?”
郭鹊此时比他看得更认真,眼睛都差点要鼓出来了,他大致看清了这人的轮廓,瞬间狂喜,也不顾脖子上还架着剑,对着卢乐天就道,“这下有救了。”
此时那人明显也仔细看了他一会,突然笑道,“我是郭鹊。”
郭鹊脑海之中轰的一响,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道,真的是顾道,而且每次见到顾道,都是那么多人一起,他竟然记得我的名字!”
郭鹊欢喜得呆了,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对着卢乐天道,“兄弟,我名号也没了。”
裴雨深被这郭鹊的反应也弄得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骂道,“他妈的是不是都疯了?”
郭鹊欢喜得要命,但他脑子瞬间又灵光起来,顾道说自己是郭鹊,一是认出了他来,二是肯定还不想这些人知道他是谁。
所以面对卢乐天充满疑惑的目光,他也只是耸了耸肩膀,意思是现在不能说。
但他转眼看到一旁的薛景仙和韩囚墨也是激动得不行的样子,他便愣了愣,“你们也认识这个郭鹊?”
薛景仙何等聪明,他一看郭鹊的模样,就知道郭鹊肯定也是认得顾留白才会如此,所以他点了点头,忍不住也哈哈笑出声来。
“草!又疯了两?”
裴雨深浑身都有点毛。
张盛年已经感觉到非常不对劲,他转头低声下达了两个命令,十余名黑衣修行者从他身后飞快掠出,飞快散落在那五名黑衣修行者周围。
裴雨深原本都已经准备招呼自己部下之中最得力的那些过来,但看着张盛年手下的这些人已经有所动作,他便自嘲的笑了笑,心想自己别被这些小鬼给弄得疑神疑鬼。
马上高丽那些死士和其余各镇的私军都要过这个山口了,别说是一个年轻人,就是来个八品大修士也会被活活堆死。
“别动手啊!”
但此时这年轻人却反而举起了双手,道:“我手头连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大家先好好谈一谈,和为贵啊!”
裴雨深又被逗笑了,但他的笑意转瞬即逝,他看向郭鹊,寒声道,“他到底是谁?我数到三,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先斩你一条手臂。”
郭鹊顿时慌了,叫道,“他真是郭鹊啊!”
“草了!”
顾留白此时已经看得清裴雨深脸上的神色,他知道裴雨深这种人此时不会开玩笑,所以他马上叫道,“说了和为贵,你要是砍他手臂,我就让人把你们恶钱工坊的那些匠师都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