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废话多!”
众归元宗所属已然离去,却把左行不二这宗主孤零零一个人扔在了这边,还有这句恨恨的言语。
“。。。。。。这帮囊货,我又无有仙石,却该如何离去?”
秦昊和冯三录慢慢飞近眼睛不眨盯着己等的赵寻安,看着平坦荒凉大地说:
“赵寻安,就你这般狠戾手段,便我归元者也是自愧不如,一招把方圆百里尽数化作死地,无数生灵便魂魄都不得留,这般感觉可是惬意?”
听闻秦昊言语赵寻安却是哼声,目光如刀一般看去:
“怎的,把某当成了痴傻的道德净人?”
“自中土大千一路走来,因某而死的何止万万,你可曾见得我,有半点懊恼?”
赵寻安咧嘴笑,洁白牙齿透着令人心寒的冷。
“我起身乃是厮杀场里走出的百战军人,血肉磨盘如何来的你们也知,会因一二言语便把别人的错事落在己身?”
“可是把我当成了愚笨的鸡怂?”
秦昊闻言沉默,了悟平日里与赵寻安的看法实在偏颇,其一路走来虽说持以正,可根本里论真就算不得正道君子,说是正道杀才倒还差不多!
“若非你等归元者设伏,如何会生这般惨事?”
“诸般因果落在你等归元者身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篡夺昊天权柄的杂碎,道路如何走的顺畅!”
赵寻安收了笑,擎刀指着二人,面色阴冷的说,双眸已然化作银色,散溢而出的寒气似如风暴吹过,荒芜大地立时浮起冲天沙尘。
如此模样的赵寻安还是两人第一次见,绽放的魔元气息浓重的便他们都觉心惊,冯三录禁不住深吸口气说:
“未曾想你这仙家天纵,内里实则也是我等魔元修士,既是同道,因何如此仇视?”
“同道?”
赵寻安外头冷笑:
“仙元、魔元与我不过手段,你等归元认真说源头来处也是流落虚空的遗族转化,同道,却是哪个道?”
冯三录闻言沉默,秦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