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空闲谈,是因为海盗的船只距离还远。
虽然三空里一眼可以看到头,但根据两船的相对度,对方要追上来怎么也得三四个钟头,在这期间越来越大的暴风雨都要比后面的海盗威胁来得更大。
方鸻测算了一下海图上他们的位置,此地距离宁伯尔—塞图斯大约八十空里,对方大约会在傍晚时分追上来。
但那时候他们已经进入了海湾同盟的巡逻范围,沃拉提库斯的海盗胆子有这么大,敢在同盟眼皮子底下向他们起攻击?
期间他第二次走出房间,观察后方海盗船的位置,现后面两船的相对位置并未生太大变化,甚至接近得也不明显。
方鸻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一点半。
他不由皱起眉头,总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他们的目标恐怕不是向我们起攻击,”
一直在外面淋雨观察的罗昊显然也现了这一点,在船舷边回过头来说道,“而是盯着我们。”
“那样的话我们就不能进入宁伯尔—塞图斯。”
方鸻也反应过来,海盗已经盯上他们,如果他们在宁伯尔—塞图斯下锚一夜,第二天出海只怕会遇上大麻烦。
就算他们不在乎沃拉提库斯海盗,但本地的海盗极有可能与血鲨海盗有所勾结,更不用说背后可能有帝国的影子。
他不由又想起几个钟头之前遇上的两艘帝国的战舰。
真只是巧合?
“罗昊,让凯瑟琳女士放慢度,”
方鸻决定试探一下对方。
罗昊点点头,吩咐下去,放13帆。半个钟头之后,传回的消息应证了他们最坏的猜测——对方也在降。
“他们没有靠近,反而更远了。”
方鸻放下铜质望远镜,这个时候风雨已经更大了,雨水顺着桅杆落下,正在油布上汇聚成一条条水流。
“他们现我们减了。”
他眉头拧成一条线。
“准备布置枪骑兵——”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他们驶向宁伯尔—塞图斯港,海盗们也一定知道他们会在那里停泊,接下来就是无穷无尽地骚扰。
对方甚至可以绕到前面去设下埋伏,在菲尔曼特岛,或者桑德西塔德尔岛,后者是一座空海上罕见的火山岛,在宁伯尔—塞图斯南下的必经的航线上。
空海上并不是每一处都是适合航行的,所有相对经济的航线都是在漫长的时间之中被前人摸索出来的,其他的要么绕远路,要么本身危机四伏。
虽然七海风暴号不是不可以绕远路,但总要经过那几个固定的隘口——海峡,或者岛链,海盗们都是这片海域上的地头蛇,很清楚他们会去什么地方。
除非七海风暴号选择折返。
他打算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最直接的方法——投放枪骑兵,不过七海风暴号上没有妖精之心,自然也无法启动大型信息化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