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雷毫无损地站了起来,手里依旧拿着一本笔记写写画画。
“怎么,可熊?”
尼莫浑身一颤,震惊到险些维持不住【第一论点】。
“你做了,什么?”
“尼莫先生,我什么都没做哦。”
哈雷呆呆地摇摇头,充满困意的双眼看向脚边正在同化为他身体一部分的鲨鱼残躯,“太可怜了,它吃了我太多细胞。”
尼莫听不懂话中意味,沉默良久后问出一个早就想要提出来的问题:“为什么,你不反击?”
“周先生交给我的是监视和记录工作,没有要求我攻击谁哦。”
尼莫听到此般实诚的回答,不知该作何言语。
先前他见哈雷久久没有反击,以为是缺乏有效的攻击手段,现今从对方轻松秒杀“电梯大白鲨”
来看,恐怕那些想法不过是自己的自以为是。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再难也得杀。”
尼莫把面具掀起一角,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环,嘘的吹出一声口哨。
附近的“椅子”
成群而动,四条椅腿窸窸窣窣地爬行着,将哈雷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此期间,用来放置贵重艺术品的展示柜摇晃着伏倒在地,侧边毛丛生,粗壮的四肢从无中生有到迅成长。
“鲨鱼不行,那就换‘柜虎’来撕碎你。”
他刚想给动物下达指令,下一瞬便有数榴弹拖曳着灰烟飞出,嘭嘭嘭地射到展示柜上。
可怜的“柜虎”
尚未完全进化,就已被炸得粉身碎骨,木炭焦黑。
“你们在这闹什么呢?!”
炮火过后,小女孩带着愠怒的嗓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