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在一边调笑他:“以后你找工作的时候,写履历,甚至可以写为现代医学,做出过贡献。”
脆皮大学生充满怨念的看着陈牧:“陈医生,你是会写简历的……”
陈牧:“谢谢夸奖。”
脆皮大学生的情况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了。
但前面的情况还是过于复杂。
没有着急和其他的年轻医生交流,陈牧只是和几个老教授在一起,反复的推敲了自己父亲陈涛,之前提供的思路。
甚至一起讨论了一下后续的治疗思路。
等陈牧从中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位年轻的医生跟着陈牧一起从中医院出来的,“陈医生是要回学校那边吗,如果是的话,我顺路,载你一程?”
“好的,那谢谢了。”
陈牧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只是路上。
陈牧现这位年轻的医生,好几次用一种格外复杂的目光,看向自己。
无奈的笑着开口道:“我只是回去接受调查,又不是奔赴刑场,你不要把气氛搞得这么压抑好不好?”
“陈医生,你没有做错,我是相信你的。”
路上。
年轻的医生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陈牧笑笑,语气还算是轻快,“那我谢谢,你对我的相信?”
年轻的医生:“可是陈医生,我作为一个局外人,下午只是看到网上的那些骂声,都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抑郁了,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呢?”
下午在他们医院里,讨论脆皮大学生病情的时候。
因为多少都听到了陈牧身上事的关系。
大家在面对陈牧的时候,说话都会刻意的避开一些,他们眼中相对敏感一些的话题。
但前去参观脆皮大学生病情的医生那么多,甚至有一些原本今天不上班的医生,都忍不住回单位,来好好的给脆皮大学生诊脉。
人多了,难免有人说话的时候,不是那么的注意。
每一次当他们这些人里有人说错话的时候。
都会有人下意识的去观察陈牧的表情,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了他们这位可怜的同行。
可奈何。
他们这群人一个个的,因为怕刺激到陈牧的情绪,多少有些战战兢兢的。
可陈牧本人。
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眼下。
海城大学那边直播间可还开着呢,调查组也没有离开。
摆明了就是在等待陈牧回去,趁着今天全网都在关注,一次性把网络上的关注,解决个清楚和明白。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