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不知从哪搞了根竹竿,非常敷衍的栓了根鱼线后,坐在一块巨石上学那垂钓的老叟,一动不动。
鱼获不太好。
旁边的木桶里,仅有两条指头长的白鱼。
然而他并不在乎。
从他那还算惬意的表情来看。
倒不像是来杀饶,而只是来这南江郡放松放松。
可能是南江郡富饶的原因。
夜钓的人并不多。
而且彼此坐得都很远。
人与人之间,仿佛身处不同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
如石雕般静坐的王全突然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把鱼线收回,又放了一些不要钱的饵料在鱼钩上。
刚刚把鱼钩重新扔进江郑
旁边传来了脚步声。
王全侧目望去。
就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胖子,拿着一根明显制作精良价值不菲的鱼竿,缓缓朝这边走来。
那胖子仿佛没有看见王全一般。
在三四丈外找了个石墩坐下,接着将鱼线甩入了江郑
从始至终。
胖子都没有抬头望一眼高处巨石上的王全。
后者显然也不是喜欢与人结交的性子。
你钓你的,我钓我的,只要互不打扰就好。
夜风越来越大,江水荡漾不止。
半没有收获。
王全不禁皱起了眉头。
今儿晚上他还没吃饭,就等着上货以后,美餐一顿。
奈何运气实在是差。
瞅一眼木桶里的两条鱼。
王全不禁自责起来。
“早知道,白那半碗面应该带走的,实在是有些可惜。”
刚嘀咕完。